第(3/3)页 连续三天的流水宴,无论男女老少谁都可以来吃。 而且若是觉得菜好吃的话,或者想品尝一下其他的样式,也可以一直来吃。 直到,再也吃不动为止! 甚至于,就连晚上的时候还有厨师值夜。 只要是有人想来吃饭,好酒好菜一律管够! 再加上赵牧又不收取贺礼,这次的流水宴直接让术县的百姓已经在术县停留的客商全都高兴的不行。 白吃白喝什么的,本就是令人愉快的。 何况,还是沾满喜气的白吃白喝。 不起眼的角落中,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品尝着流水宴上的各种菜肴。 他津津有味的点着头,不断做着各种评价。 “不错,这道菜虽然差了点儿火候和香料,但最菜的也算是个高手了。” “这菜也可以,有我以前的风范。” “咦?这是什么菜?竟然如此辛辣?” “好吃!确实好吃!” 少年每吃一道菜,就会津津有味的品头论足一番。 而在距离这少年约莫几十丈远的地方,也有一伙客商正在吃着流水宴。 这几日所有酒楼的厨子都被冯秦请了过来,就算是住店的那些客商,他们也只能来流水宴吃饭,没办法在酒楼请客吃饭。 不过好在这几日那些酒楼的掌柜和东家也十分大方,既然没办法给大家做饭,那就把这几日的房费也都给免了! 如此一来,吃饭和住店都不必花钱,那些客商自然很高兴。 虽然那些大客商并不缺这点银子,可这种与民同乐的事情,他们自然也愿意参加。 “大掌柜,我们真要跟姓赵的合作吗?” 这伙客商吃吃喝喝的时候,其中一人朝为首的那名大掌柜问了起来。 在他心里,其实并不想跟姓赵的合作。 奈何他只是伙计,没办法替大掌柜做决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