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攻城一方,虽然成功突入了城内,但涌入的部队立刻被错综复杂的街道分割,失去了城外统帅的号令和视野。 前方的士兵忙着抢掠和追杀残敌,后面的士兵不明情况还在往里挤,中间的人则在狭窄的巷道里推搡、叫骂。 原本有序的冲锋,进城后迅速演变成无数个各自为战、甚至互相争抢的小团体。 更可怕的是,城中还隐藏着一个真正的“恶魔”。 肖尘神出鬼没,可能突然从一条小巷冲出,巨斧扫过,便将一小队无论属于哪一方的人马尽数斩杀;也可能出现在某个他们认为安全的角落,带来纯粹的死亡。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攻守双方的残兵中蔓延,许多人甚至分不清砍向自己的刀锋来自敌人还是那个恐怖的“第三方”。 城内彻底乱成了一锅煮沸的、充满血腥和恐惧的粥。 喊杀声、惨叫声、求饶声、房屋被撞破的声音、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却再也没有了明确的前线和敌我。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下一刻的生死而挣扎,秩序荡然无存。 铁爪统帅寄予厚望的“巷战”,还未展开,便已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某个人的无差别武力碾压下,化为泡影。 他听不到城内的具体状况,只顾着催促部队进入。 而城外,那面沉默的“钢铁刺墙”,仍在稳步地、不可阻挡地向着城镇碾压过来。 战斗的终局,与苏匪人的想象截然不同。 城内的巷战确实限制了荡寇军的长竹方阵完全展开,却也彻底暴露了苏匪武士缺乏纪律、各自为战的致命缺陷。 当荡寇军化整为零,以精悍的什伍小队为单位,依托房屋拐角、狭窄巷道彼此掩护、交替前进时,那种训练形成的默契配合,便显现出压倒性的优势。 面对数倍于己、却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的苏匪武士,荡寇军的小队总能保持冷静。盾牌手封堵主要方向,刀手或矛手精准攻击,有同伴的弓弩支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