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倒好,在儋州嘎嘎乱杀。 秦家现下就剩秦怀珠一根独苗了,还关在大宗正司等候发落。 穆承策被她推开并没有恼怒,反而饶有兴味地靠在案桌边,“英王可有何人选推荐?” 看他笑得跟个老狐狸一样,清浓瞬间明白他早有安排,那为何还要让她说? 大臣们的目光偷偷在他们二人之间流转。 明明是兵权交接这种大事,怎么在陛下和英王之间有种暧昧不清的气息流转呢? 清浓勾唇,“本王觉得,陆维舟颇为合适,陛下以为如何?” 她向前跨出一步,离穆承策身前不过半寸,就不信他还能稳如泰山! “可我觉得他武艺平平不堪大用,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清浓就差给他翻个白眼了,这人明明想用陆维舟,否则也不会这么久了也没处置,甚至将他妻女送回。 “那陛下干脆砍了他算了,省得他这颗脑袋放在脖子上惴惴不安,还占了个朝臣的位子白白领俸禄!” 清浓索性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这一身武艺莫不是假把式?他的武状元花银子买的?” “咳咳~那倒不是!这么说来也能将就用用!” 穆承策看她笑得狡黠,就只什么都骗不了她。 他轻咳两声退开几步,浓浓身上香甜的味道引得他体内蛊虫又开始躁动。 穆承策坐回椅子上,“盛怀,拿圣旨!” 盛怀的圣旨顷刻间就到了桌上,穆承策压着圣旨,欺身说道,“陆维舟,英王殿下替你求的恩典,你可有意义?” 陆维舟本以为今日必死,谁知道是让他统一方兵权。 他哽咽地叩头谢恩,“臣谢陛下隆恩,谢殿下恩典,陆维舟必不负皇恩,势守大宁边境。” 穆承策轻笑一声,朝清浓使了个眼色,当起了甩手掌柜。 清浓瞪大了眼,让我去? 见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清浓无奈走下台,站到陆维舟跟前,“你这一拜本王受了,儋州便托付给你了!” 她蹲下身,盯着陆维舟的眼眸,收起所有的笑意,“不是势守,是以身守国门,你在,儋州在!懂?” 她不想再发生因为妻儿被胁迫就为他人所用这种事情。 陆维舟这些年从不迎合权势,这才被困在小小五城兵马司一职上。 但他用兵剑走偏锋,相信能给沧西路大军带去新鲜的血液。 陆维舟明白她的意思,朗声喊道,“臣领命,若儋州城破,定是踏着臣和沧西路二十万大军的尸首!” 清浓点头,慢慢站起来转过身,“记住,凡犯我大宁者,虽远必诛!” 她站在正大光明匾额之下,前方站的是大宁天子,身后是文武百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