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批兵铁已被我们查获,玄蛇暂时尚不知情。”上官拨弦分析道,“我们可以秘密封锁消息,对外只宣称是普通的鼠患,已经处理妥当。然后,派我们的人,伪装成船工,押送这批‘正常’的官船北上……” 萧止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引蛇出洞?等玄蛇安排接应的人出现,再一网打尽?” “不仅如此。”上官拨弦道,“我们还可以利用这条船,反向追踪兵铁的最终目的地,以及接应人员的身份,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玄蛇在北境的物资囤积点,或者……更核心的人物。” “妙计!”萧止焰眼中精光一闪,“就这么办!” 上官拨弦可谓是他刑部和京兆尹的军师。 计划既定,立刻执行。 码头鼠患之事被低调处理,对外宣称只是卫生疏忽,已加强管理。 那几艘官船在经过“彻底清理”后,被允许按原计划启程,运往河东道。 只是船上的船员,大部分已被悄然替换成了萧止焰手下的精锐伪装。 而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则带着一小队人马,暗中尾随官船,伺机而动。 这一次,他们要利用玄蛇自己的渠道,直捣黄龙! 然而,就在官船即将驶离渭桥码头的前夜,一个意外的访客,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来者是岐国公世子,李瞻。 他神色匆匆,带来一个来自宫中的绝密消息。 “大人,拨弦,宫中眼线刚刚冒险传出消息……那个跛足的内侍,有动作了!” 萧止焰和上官拨弦精神一振。 “什么动作?”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偷偷将一份密信,塞进了荆妃宫中一名外出采办宫女的手中!”李瞻压低声音,“我们的人暗中跟踪那名宫女,发现她将密信送出了宫,交给了……西市‘胡记’车马行的一个伙计!” 胡记车马行…… 上官拨弦立刻想起,之前调查“馥郁居”香料案时,那个与玄蛇有牵连的西域胡商,似乎就经常雇佣“胡记”车马行的车辆运送货物! 看来,这个车马行,也是玄蛇的一个秘密联络点! “风隼!”萧止焰立刻下令,“立刻带人,秘密控制胡记车马行所有人员,尤其是那个接手密信的伙计!务必拿到那封密信!” “是!”风隼领命,如同暗夜中的鹰隼,悄无声息地离去。 上官拨弦则看向李瞻。 “李世子,可知那名宫女将密信送出后,去了何处?” 李瞻摇摇头。 “她交完信后,便径直回宫了,并无其他异常。” 线索似乎又集中到了胡记车马行。 等待风隼消息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站在码头的夜风中,望着漆黑如墨的渭河水,心中都清楚,宫中的这条线,与码头的兵铁走私线,很可能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目标——北境的黑水河谷。 玄蛇正在多线并进,为那个“星陨之夜”做最后的准备。 而他们,必须争分夺秒,斩断这些伸向朝廷命脉的黑手。 夜渐深,寒意愈重。 萧止焰再次下意识地伸出手,为上官拨弦紧了紧披风。 这一次,他的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前路艰险,步步杀机。 他必须护她周全。 风隼的行动干净利落。 胡记车马行在深夜被悄然包围,包括掌柜、伙计在内的所有人,在睡梦中被控制,未惊动任何邻居。 那个接手宫中密信的伙计,起初还想狡辩,但在风隼出示了其与宫女交接的暗中画像后,顿时面如土色,瘫软在地。 密信被顺利搜出。 信的内容是用密写药水书写,需要显影。 上官拨弦再次调配药液,当淡褐色的字迹逐渐浮现在纸张上时,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信上的内容并不多,却字字惊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