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很快,高月被小腹的坠胀给逼得回了神。 在这里待了那么久,一直没能上厕所,她现在感到尿急了。 她不是很敢在羽宫上厕所,想回第三炙台再解决。 其实哪怕不为了上厕所她也得回去,谁知道煊烈那帮人什么时候回来,搞不好他们今天就不回来了,她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还是得回到第三炙台。 然而上来容易下去难。 羽宫建于三棵天穹火树树顶中央的蛛丝平台上,坐落在正北方那棵树的第一炙台还离得近些,与羽宫只相距一百来米。 但第三炙台位于西南方的那棵天穹火树上,距离羽宫足有三百来米的距离,相当于中间隔了一座地标性的摩天大厦。 高月在偌大的羽宫里走了很久,这里简直有小镇那么大,好不容易在一处地方找到了一群裂炽雕巨化种。 这些巨化种羽毛仿佛流转着岩浆般的色泽,体型比水红家的巨化种要庞大了好几圈,气势也要强盛得多,看起来很高傲,一看就知道是高阶凶禽。 她没敢靠近,站在十几米远的地方可怜巴巴地向它们请求:“你们谁能行行好带我下去吗?” 距离最近的那只裂炽雕巨化种鼻腔里喷出两股炙热的鼻息,不屑地驱赶她。 其他裂炽雕巨化种更是理都不理。 那副傲慢的样子和它们的首领一模一样。 碰了壁的高月叹气转身。 她离开这里,来到羽宫的露天云台上,迎着高空又冷又大的风,站在这里往下望。 三百来米的距离宛若天堑。 从底下往上望羽宫这个庞然大物时能望得一清二楚,但是从羽宫往下回望第三炙台,那个环形的白色炙台就变得异常渺小。 她夹了夹腿,感觉膀胱要炸掉了。 又站了好一会,站到高月快憋不住想要在羽宫解决的时候,忽然惊喜地在底下的树枝上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那只每天上下班来接她的大毛,也就是水红家养的那只裂炽雕巨化种。 这会到她中午下班时间了。 所以它来接她下班了。 “大毛,大毛——!!”高月惊喜至极,连忙大力挥手,呼喊它。 距离太远声音难以传到。 大毛只是只普通巨化种,连一阶凶禽都不是。 不过幸好鸟类的视力绝佳,最终过了一会,依然隔着三百来米的距离看到了高月。 高月拼命朝它挥胳膊: “大毛,上来,上来,接我下去!” 大毛想要上来,但又不敢,只能焦急地啾啾叫,连叫声也不敢叫太大声了。 平常哪怕在底下飞它都是贴着树干飞的,现在哪里敢飞到羽宫来,杀了它也不敢。 第三炙台里的一些人听到了大毛无助焦急的啾啾声,于是奇怪地出来看了,最后顺着大毛的视线,望到了了羽宫云台边上的高月。 高月也看到了他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