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是,你娘都不知道啊,她能怎么想?” “爹啊!”周宁安拉住周文睿的手,颇有些无奈,“您都能看清的事儿,大娘能不知道? 您以为娘为什么那么快就原谅您?大娘功不可没啊!” 周文睿一想,是这么个道理。 别看静姝温温柔柔的,实际倔得很。他之前还怕她是碍于面子跟自己和好,实际心里已经没有自己了呢。 周文睿小心翼翼问妍儿:“那你娘……是怎么想的?” 沈家表弟前面二十多年已经很苦了,自己这个做表哥的,还是希望他能幸福。 没想到两个小姑娘异口同声说道:“我娘(大娘)现在的态度还不明显吗?” 草棚那边,小一看到了他们三人。 他站起来喊道:“周大哥,快回来吃饭了。” “好,就来。” 周文睿刚答应完,两个孩子就先跑了。 他挠头,还有些没想明白。 吃过饭,等收拾完碗筷,大家都围到了稻种跟前。 赵暖拿出表面保温的茅草,一股熟悉的味道传出来。 她大大的吸了几口,轻轻打开粗布。 “啊?哎!” 失望的叹气声传入耳朵,赵暖笑了:“才四天,哪有那么快。” 她捻起粒稻种,入手种壳粗糙,但鼓鼓的很饱满。 低头闻了闻,还是记忆中的味道,没发臭。 重新盖好茅草,两个少年把稻种连筐子提到一边儿。 早就准备好不烫手的温水被端过来,均匀淋下。 稍微沥会儿水,筐子又被提回原地。 赵家山人始终跟着稻种移动,感觉就像在做什么神秘的仪式一样。 赵家山上的炭窑日夜都烧着,数个大陶罐放在旁边,里面时时都有热水。 累了一天,泡脚是个很好的放松方式。 赵暖看着大家都拿来自己的脚盆挨个舀水时,就想给段正一个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