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七品!怎会?先不说那地方苦寒,你在京城就是六品了,本来去地方继续任六品,面上是平调,实则相当于暗贬,现如今这就是明贬啊!”其实在封简宁心里,陛下在潜邸之时,儿子毕竟帮过忙,即使不被重用,那也不至于贬官。 “也许是因为儿子拒绝当工具,他有些恼羞成怒。”封砚初见父亲如此模样,自己不生气,反倒劝着,“儿子都不生气,父亲就更无需气恼。” “可……可毕竟再怎么说,你也帮过他,要不是你,他根本连问鼎的希望都没有,怎么转过身,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翻脸?”封简宁依旧忿忿不平。 “父亲,这不难猜。以前陛下需要儿子,自然愿意表现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时至今日,他已经登上九五,身处高位。更何况,他本就没有为君的宽广胸怀,觉得我的拒绝伤了颜面,当然不高兴。”封砚初说到最后,语言中带着些许轻蔑,“飘了而已。” “为君者最忌讳心胸狭隘,如今连这个都容不下。”封简宁不禁埋怨道:“当时你就不应该帮他!” “父亲,他固然心胸狭隘,可起码不会出卖大晟的利益,这一点,也比逆王和黎家好些。”封砚初拉着父亲坐下,又亲自斟了茶,“父亲别恼,如今连我都容不下。那他日,面对那些积年的老臣又能好多少?他难的日子在后头呢!有这时间,您还不如讲一讲寒州,儿子还没出过京城呢,可不得好好准备准备。” 木已成舟,封简宁再怎么生气也无用,叹道:“罢了,不过是暂时而已,有我在京,你早晚会回来的。”之后当真说起寒州的民情。这比书上的还要齐全,细致。 封砚初要离京外任的消息终究还是传开了,最先上门的是陈泽文。 刚进门就问道:“二郎,我听人说你要去寒州去当一个什么县令,那可是七品啊,你怎么得做陛下了?竟被贬了?” 封砚初并未隐瞒,直接将当日的情形全说了,气的陈泽文猛拍桌子,“当真小心眼,小时候就是这副德行,当时不过与他吵了几句嘴,他为此抱负过好几次!如今还是如此,这心胸怕是只有芝麻大吧!” 封砚初连忙摸了摸自己的桌子,“你轻着点,别将我的桌子拍坏了。再者,我都不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