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空军基地医院。 季闻君嘴里嚼着最后一口食堂的肉包子,手拎着个搪瓷缸,里面晃荡着半缸子浓茶,慢慢悠悠地赶着上班的点到了医院。 路过护士站时,他脚步顿了顿,歪着头目光落在值班小护士新烫的一头时髦小卷发上,嘴角勾起那抹玩世不恭的笑。 “哟,小张同志,这头发烫得……精神!跟咱基地新来的那窝小羊羔似的,卷毛,可爱!” 小张护士脸一红,嗔怪地瞪他一眼,旁边几个护士也捂嘴笑起来。 她们早就习惯了季医生这张没把门的嘴,听他夸人,十句里有九句半不能当真。 不过也没人真跟他生气,毕竟整个基地医院,就属季闻君脾气最好,技术也过硬,就是这人不修边幅,三十好几了还打着光棍。 媒人给他介绍的对象一个看不上,眼光高得离谱,还整天顶着一头睡不醒似的沙卷发,白瞎了那张其实还挺端正的脸。 季闻君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继续往自己办公室走。 心里还琢磨着,今天该找哪个病号逗逗闷子,或者去资料室翻翻新到的国外医学期刊。 他推开办公室门,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然后,他的歌声卡在了喉咙里。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一个他有些日子没见的人。 “哟?” 季闻君挑了挑眉,随手把搪瓷缸放在办公桌上,“怎么着,司队长?哪不得劲儿啊?” 司千俞沉重地舒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阴沉沉的,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诊室,拉上了帘子。 季闻君也收起玩笑的心思,跟了过去。 然后,他看见男人僵硬地解开了军绿色长裤的皮带扣,半褪下了裤子。 季闻君的眼睛,在下一秒猛地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处,声音有些结巴:“不…是,你妈去找大师开的那堆破方子真有用啊?” 他人生第一次感受到职业生涯的剧烈动摇。 他,空军基地医院最有前途的外科医生之一,苦学多年西医,钻研无数中外文献,对司千俞那处因三年前任务重伤导致的、器质性的海绵体损伤束手无策。 季闻君作为他的主治医生,为他寻遍了许多中西医法子,都没有效果,不过好在司千俞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份不完美。 只是那时他才二十五岁,随着年纪的增长,家里的人相亲催婚随之而来,司千俞最后还是跟父母坦白了这件事。 司父司母一度陷入阴霾之中,但司母并未放弃,而是努力的寻找各种方法。医术达不到的水平,她就去找各种土方子,所以平时也没少寄各种神药过来。 这些季闻君都略有所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