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落霞石壁-《疯刀,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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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先祖的馈赠?”沈念之捡起匠脉的石纹佩,玉佩在她手中化作粉末,融入她的发间,让发丝染上淡淡的金芒。
老秦望着石壁,突然叹了口气:“我师弟说,落霞谷的石壁每百年才显形一次,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他从工具箱里掏出个木雕,是座缩小的镇邪碑,“这是他托我交给你们的,说四脉齐聚时,用它能感应到最后一处邪祟巢穴。”
沈砚之接过木雕,指尖触到碑顶的凹槽,正好能放下四枚玉佩的粉末。他将粉末混合着四脉精血倒入凹槽,木雕突然发出红光,在地面投射出幅地图,标注着极北之地的“冰封渊”——那里是《江湖异闻录》记载的“刀魔残魂最后藏匿处”。
“看来这就是最后一站了。”沈砚之握紧木雕,腕间的金纹与木雕的红光呼应,像在确认着什么。
离开落霞谷时,夜色已浓。老秦背着工具箱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苏轻寒的“霜华”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剑穗的红绸缠着沈砚之的手腕,暖得像团火;萧策在给冰蚕蛊喂食新采的灵草,阿芷则在整理石壁上拓下的传承秘录,沈念之凑在旁边,用炭笔临摹着四脉先祖的画像。
沈砚之回头望了眼那片石壁,月光下,岩壁的轮廓像位沉默的守护者,静静矗立在谷中。他知道,四脉的传承从来不是刻在石头上的文字,是流淌在血脉里的信念,是每个后人用行动续写的故事——就像守脉的刀护着安宁,仁脉的剑辨着善恶,医脉的药愈着伤痛,匠脉的凿子铸着根基。
马车驶离谷口时,沈砚之的腕间金纹突然变得滚烫,仿佛在催促着他们前往冰封渊,去了结那场延续了百年的恩怨。他握紧手中的木雕,看着身边的同伴们,突然觉得无比坚定——无论冰封渊有多少凶险,只要四脉同心,就没有化不开的冰,没有除不掉的邪。
因为传承的力量,早已刻进骨髓,融在血里,在每个需要守护的瞬间,都会化作最锋利的刀,最温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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