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否则我一定会通过“入梦”找到珍恋。 意外之喜是,子琼终于回到了我身边。 这一年里,我抓紧时间把新收的百万合欢谷亲传弟子,全部送入了“灵玉空间”。 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亲传弟子,就要带在身边,一年后也得全部带走。 她们都激活了“翌恒心经”,只要有“合欢心经”的修炼基础,30秒就能激活。 百万弟子全部激活,足足用了近一年时间。 一珉根据我“内视”视角观察到的修炼数据,把“翌恒心经”的内息运转规律研究得透透彻彻。 意外之喜是,她发现有28个关键穴位,是“翌恒心经”激活“阴阳同梦”的必经节点。 这“28”正好和我的“虚牙”数目匹配。 我灵机一动试着操作,竟意外摸索出一套“睡穴”手法,能让人在毫无察觉中陷入睡眠。 我立刻想到了双胞胎,拿她们做了实验,成功送她们进入了梦乡。 不过我没动手收了她们。 毕竟速家是大家族,收了她们两个,还会有更多速家子弟跳出来寻仇。 而且她们守在合欢谷门口,也能帮我挡一挡那些来拿赏金的愣头青。 先让她们的飞刀再飞一阵,等一年后我离开前,再动手带她们一起飞。 …… 我用了一次“入梦”机会,再次确认未来,确实只剩一年时间了。 可时空信标还没着落。 婧珏说,她能感觉到时空信标就在我附近,那种感应越来越明显,应该很快就能确定位置。 我其实一直有个顾虑,关乎“因果”。 如果我成功去了“过去”,又变得很强,为什么没有在现在留下一点痕迹? 按我原来的理解,每一次跨越时空,都会进入一个全新的时间线,和原来的时间线不再有交集。 但泣晶露不这么认为。 她激活了空间灵体,对时空的理解来自灵体本源。 她觉得,同一个宇宙,时空只有一个,不同的时间线只是这个时空的概率表现,不同时间线是叠加且纠缠的。 这意味着,一旦我改变过去,现在的时空结构会立即产生连锁反应,不可能不留下痕迹。 如果没有痕迹,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去了一个不同的“宇宙”,才能与当前宇宙切断因果。 这样一来,我还能回来吗? 我的珍恋是不是也去了不同的宇宙? 和我去的是同一个吗? 那些天我彻夜难眠。 泣晶露一直陪在我身边。 她要跟我一起走,按规矩,得凝练“本命阳玉”给我。 她本来凝练的速度很慢,但在我身边时,速度明显加快。 终于,那天晚上,我融合了她的“本命阳玉”,带她进入了“灵玉空间”。 意外之喜来了! 融合了晶露的“本命阳玉”后,我似乎也融入了部分“时空”本源,脑子一下子灵光了,心中的郁结瞬间消散。 时空不是障碍,而是可被感知与操控的路径。 想去哪里,就一定能找到一条通往目的地的确定路径。 可以找到珍恋,也可以回来;可以改变过去,更可以逆转未来! 路,彻底通了! …… 惊喜再次降临! 有了“时空”本源,时空信标的位置也确定了——居然是我刚刚恢复功能的另一枚蛋! 这不仅是时空信标,还是“我的时空信标”,更是“本命时空信标”。 我给美女器灵起名叫师婧畅,寓意时空畅游。 “哥哥,”婧畅温柔提醒我,“距离时空信标准备好,还有300天左右。” 这正是我要出发的时刻! “出发前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哥哥要做好充分准备,你只能独自跨越时空。” “啊?‘灵玉空间’没法携带?” “可以带着,但无法与那边的世界交互。” “为什么会这样?” “为了‘信息’平衡……” 原来,跨越时空相当于源端“信息”减少,目的地“信息”增加。 时空信标只能平衡少量的信息变化,典型只能承载我一个人,最多再带三项单纯的“信息”。 单纯的“信息”必须是简单、纯粹的,可以是一枚灵晶、一件衣服、一杯水、一项简单技能…… 我天生就有的“入梦”“阴阳同梦”“神识炼器”,属于我的一部分,不算额外信息。 “灵玉空间”“我的阴阳世界”“纳虚”等都可以带着,但初期无法交互,得等适应后才能逐步重新激活。 这意味着我会再次变成凡人,和离开地球时差不多,需要重新面对未知时空的残酷考验。 我让一珉帮我规划那三项“信息”。 我重点把这边的事情收个尾。 也许我很久以后才能再次回来。 …… 我控制双胞胎睡了一觉,偷偷去了一趟这边的圣女宫,带回来两位美女。 她们是圣祀梦帮我找的“阴阳调息”第二期学员:火一珈和汤佳凝。 我和馥蜜、嘉兰、诗师、一珈、佳凝六人再次组阵修炼“阴阳调息”,成功激活了灵体。 我激活了土灵体,这也属于我的一部分,可以随我跨越时空,会是我在异时空重修的重要依仗。 可我高兴了没几分钟,就发现我的五行灵体修炼天赋几乎为零,修炼阵上更是没有一丝加速效果。 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能开启灵体小世界。 而且就算是第一层,全属性也加持了1级,对付普通野兽,完全可以碾压。 另外,土灵体对应五感中的“口说”和“触觉”,我可以在5201314米范围内发出声音,还能在灵体小世界中触摸到现实世界的物体,且不会被对方发觉。 我原来能在灵体小世界内使用水灵体的“听觉”能力,那是吞噬来的,到了那边应该就无效了。 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重点练习“手感”。 出发前,至少要做到通过触摸识别刻印的文字,还要能通过触摸区分面孔。 有一点真是太神奇了。 沁蓉和沛蓉、春兰和秋兰、“芬宁”和“芳宁”都是同卵双胞胎,我肉眼根本区分不开,但上手一摸,立刻就能察觉细微差别。 可要说出具体差异,我又无法描述,仿佛是一种本能的感知。 也许我这“手感”,还包括了那玄而又玄的“第六感”! 如果身上长了一颗痣,轻松就能摸出来;就算只是胎记那种颜色差异,也能通过纹理的微妙起伏感知到。 …… 一晃一年快过去了,我准备去收了双胞胎。 那天晚上,趁着她们打坐休息,我对她们施展了“睡穴”,两人双双倒在我怀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