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成了供她们采补的炉鼎!-《双修新纪元》


    第(3/3)页

    至少,我还活着。

    可活着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

    这十多年如一日,我的生活单调又枯燥,日复一日地被喂食、采补、昏迷、复苏。

    每一次,我都会在第16位女子采补后彻底昏迷。

    这是我身体的极限。

    在我突破这个极限之前,16就是我的终结线。

    我一直默默配合她们,因为我知道,反抗毫无意义。

    我在等,等我的器官升级完成。

    只要有一个器官升级为神器,或许就能给我带来转机。

    可惜,升级的进程极其缓慢,遥遥无期。

    她们修炼了这么久,似乎也没什么长进,至少没有感受到她们的修炼层次有所提升。

    我看不到她们,但能从她们的歌声中,听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她们之所以能坚持下来,是因为歌声的主旋律,始终是“希望”。

    ……

    那一天,采补之前,她们喂我喝了一些很苦的药汁。

    我本来消化能力就差,药汁入腹后,像有烈火在灼烧,痛苦如刀绞般袭来。

    等我缓过劲来,已经精疲力竭。

    结果显而易见,第9位女子采补时,我就支撑不住了。

    那天晚上醒来,药汁还在肠子里翻滚灼烧。

    我运转“基础调息”,感觉舒服了不少。

    我试着以内息引导药汁的灼热感,可无论怎么引导,它始终停留在腹中,总不能直接排出去吧?

    我只能尽量把药汁引向肠道末端,没想到,灼热感竟意外消失了。

    第二天我才发现,药汁已经被排出了体外。

    还好她们早有准备,床铺下设置了导流槽,及时清理了污物。

    我以为她们不会再喂我药汁,可到了晚上,又是一大碗苦药汁。

    这一次,第6位女子采补时,我就彻底终结了。

    有了前一天的经验,晚上醒来时,我顺利排出了药汁。

    接下来的几天,药汁就没断过。

    难道她们发现我这个炉鼎不够好用,要把我改成药鼎?

    那一天,她们喂了我一枚圆润的丹丸,入口即化。

    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那一次,我突破了极限,18位女子都被我完美终结!

    而我,还有余力。

    第二天晚上,她们又喂了我同样的丹丸,再次被我终结。

    我依旧游刃有余。

    第三天,还是同样的丹丸。

    但出现的不是她们,而是另外一组18胞胎。

    我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她们的气息和之前那组完全不同,而且这新的18胞胎,都是纯阴之体。

    到了深夜,原来的18胞胎回来了,和平时一样,依偎在我左右休息。

    之后的一段日子,药汁和丹丸差不多隔天交替服用。

    喝药汁的那天,我能休息一晚。

    吃丹丸的那天,就会有新的纯阴之体18胞胎来采补我。

    每天晚上,最初的18胞胎都会依偎在我左右陪我休息。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件被精心打造好的器物,可以重复利用。

    后来,我们换了一个地方。

    再也听不到寒风呼啸,一整天下来都温暖如春。

    我猜,这很可能是一处豪华的大房子。

    我隐约觉得,这18胞胎十几年的辛苦付出,就是为了把我打造成可供人采补的完美炉鼎。

    然后对外“售卖”,赚了钱,才换了这处大房子。

    ……

    那一天,我意外发现,我的阑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升级了。

    只是升级还没完成,里面的器灵昏迷不醒,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处。

    阑尾内部还有一个空间,半径5201314毫米,算是相当大了。

    那天晚上,我喝的是药汁。

    当我引导药汁流向小肠末端时,它竟直接进入了阑尾的内部空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切。

    也就几个瞬间,那些药汁被分解掉,变成了一堆残渣和一枚圆润的丹丸。

    我的感觉很灵敏,那丹丸的形状和大小,和她们之前喂给我的丹丸一模一样!

    原来我吃的丹丸,都是我自己“炼制”的。

    下一秒,丹丸和残渣又离开了阑尾的内部空间。

    不用想,它们都会被我排出体外。

    还好她们喂给我时,丹丸并没有异味,应该是清洗过了。

    ……

    那一天,意外发生了。

    一位女子采补时吃痛,随手一挥,竟把我的眼罩扒了下来。

    长时间处于黑暗中,我的瞳孔早已适应了无光环境,骤然刺入的强光,像针尖一样贯穿瞳孔。

    我其实什么都没看清,只感觉那位女子直接晕在了我怀里。

    后来最初的18胞胎过来时,我才看清她们的模样。

    和我原来的感觉一致,她们正是我执念梦中的第一组18胞胎。

    她们身着华丽衣裙,发间缀满明珠,腰间的玉佩叮咚作响。

    她们紧张地望着我,似乎很怕我看到她们的真容。

    之后的一段日子,她们没有再安排人来采补,也没再给我戴眼罩,反而开始教我她们的语言。

    我很快就知道了,她们的名字只有两个——其中9位叫红盛瀛,另外9位叫红盛赢。

    我也渐渐明白,我不是在被采补,而是在“工作”赚钱。

    我的职业,是“导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