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静静地听着那个山羊胡中年人的讲述,心里的震惊,如同翻江倒海。 这老家伙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他知道的,关于白家和“守陵人”的秘密,全都给抖了出来。 原来,四百年前,镇魔司初代司主率领天下高手封印血渊天魔之后,镇魔司内部,就发生了巨大的分歧。 一部分人主张,应该化整为零,化身“守陵人”,世世代代守护封印,等待时机,彻底消灭天魔。这也是后来我爷爷他们这一脉的正统传承。 而另一部分人,以当时镇魔司的一位副司主为首,则提出了一个截然相反,也更加疯狂的想法。 他们认为,血渊天魔的力量,虽然邪恶,但却强大到了极点。与其被动地守护,等待那虚无缥缈的“时机”,不如主动出击,去研究天魔的力量,甚至,是掌控天魔的力量! 他们想要,窃取神魔之力,为己所用! 这个想法,在当时,被斥为异端邪说,大逆不道。 于是,以那位副司主为首的一派,便叛出了镇魔司,自立门户,称自己为“窃神者”。 而丰都白家,就是当年那位副司主的后人! 他们的祖训,不是守护,而是窃取! 这么多年来,他们明面上在丰都作威作福,暗地里,却一直在做两件事。 第一,寻找和研究克制“守陵人”功法的方法。因为“守陵人”是他们窃取天魔之力的最大障碍。 第二,寻找当年镇魔司初代司主留下的,关于封印和天魔核心秘密的信物。 而我手上这本无字天书,封面上那个特殊的符号,就是“守陵人”一脉的接头信物,也是开启某个秘密的关键钥匙! 白家追寻了数百年,都没找到这东西。 结果,今天,却被我大摇大摆地拿在了手里,还送上了门。 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疯狂,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想要将我拿下。 “所以,你们白家,研究了这么多年,研究出什么名堂了?”我看着山羊胡,冷冷地问道。 “有……有一些……”山羊胡战战兢兢地说道,“我们发现,‘守陵人’的功法,虽然至刚至阳,霸道绝伦,但……但并非没有弱点。” “哦?”我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守陵人’的力量,来源于血脉传承,但也受限于血脉。力量越是精纯,就越容易受到一种名为‘血脉诅咒’的反噬。一旦情绪失控,或者力量使用过度,就有可能……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 山羊胡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血脉诅咒?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想起了之前,我在落日渊,召唤出黑袍身影之后,那种身体几乎要被撕裂的痛苦。 还有我爷爷,他明明是当代最强的“守陵人”,为什么会甘愿待在那个小山村里,最后还…… 难道,这一切,都和这个所谓的“血脉诅咒”有关系?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山羊胡看到我的脸色变化,以为自己说中了我的痛处,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求饶。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小的也只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我没有理会他。 我正在飞速地消化着这个信息。 “窃神者”、“血脉诅咒”…… 这些信息,比之前从鬼面记忆里得到的,更加深入,也更加黑暗。 我原本以为,我的敌人,只有天魔和万魂殿。 现在看来,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觊觎着天魔之力,并且以猎杀我们“守陵人”为目标的“窃神者”! 而这个“窃神者”组织,绝对不止一个白家这么简单。 白家,很可能只是他们安插在丰都的一个分支而已。 压力,一下子又大了起来。 “那本无字天书,到底是什么?”我压下心头的思绪,继续问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