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若,她也能如倦忘居士一般,获得一个名头,那么,将于三皇子是一个巨大助力。 如果能得居士指点一二,于她必定受益匪浅。 可是,倦忘居士轻易不露面。 想到这里,沈芷容拿起一本书,对陈夫人道:“夫人,我有一处疑难,苦思良久不得其解,是关于前朝《女诫》注解中,婉娩听从一句,在不同版本中的释义差异极大,甚至有南辕北辙之说,不知以何者为正?又该如何在编撰中取舍定论?不知芷容可否有幸请求倦忘居士指点?” “居士她向来不喜见生客,不过,你既有此疑问,执着于学问精微,倒是难得。”陈夫人道,“你且稍坐,我让人去书房看看,居士方才与老爷说话,或许还未离府。” 不多时,丫环回来禀报:“夫人,半盏茶前,倦忘居士就已经告辞离去了。” 沈芷容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陈夫人见状,安慰道:“看来是不凑巧,此事我记下了,待下次居士来时,定会提及。” “是,有劳夫人费心。” 沈芷容敛去失落,脑中有了深思。 她是否可以利用三皇妃这个身份,直接召见那位倦忘居士?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她自己否决了。 她想起来前几天轰动京城的长公主之子案,那岑旷,就是因为动了倦忘居士,最后落得个终身幽禁的下场。 倦忘居士,显然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人物,连皇帝都如此尊重,她一个皇子妃,又岂能随意召见? 沈芷容轻轻叹了口气,将那份急切压回心底。 翌日清晨。 碧空如洗,春阳明媚。 江臻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黄色窄袖裙,外罩浅碧色锦衫,发髻也挽得简单利落,带上杏儿桃儿一起,准备先去与谢枝云汇合。 刚走出自家院门,就见隔壁孟家的大门也打开了。 孟老太太见到江臻,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江娘子,早。” “早。”江臻随口问道,“老太太这么早是要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