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女眷客房偏僻,余下香客又在前头求神拜佛,后厢房里头人就更少了些。 孟沅进了屋,唤了两声幼春,想提醒她莫走远,免得找不到回来的路,谁料无人应答,她甫一转身,只觉侧颈忽而刺痛,眼前一花,人事不知了。 —— 岑平死了,名下庄子搜出了万两白银。 没脏了谢临渊的手,把此次断渠贪污案的主使推到岑平一人身上,是陈兴贤的示好,他怎会看不出? 青柏觉得陈兴贤大抵是个蠢的,否则他把岑平推出来,想来个死无对证,他觉得陛下会心慈手软吗? 今日酒肆冷清极了,客人没多少,于是陈兴贤与胡越二人进来时,便显得尤为瞩目。 店家见此二人身份不凡,欲上前侍候,有长随摆手,“莫跟来,准备一间上房,咱们有客人要住。” 店家笑眯眯应了,亲自站在门外引人进店,却瞧见两个窄袖劲衣的女护卫架着一带着幕篱的女子往里走。 中间那女子显然是晕过去了,被两个女护卫架着。他好奇多看了一眼,女护卫眼睛冷冷扫过来警示,他忙低头,不敢看了。 “二位随我来。” 雅间内,桌上摆了席面,陈兴贤与胡越二人行跪拜大礼,谢临渊自是一副宽和温仁的模样,“爱卿不必多礼,坐罢。” 陈兴贤面上惶恐,仍跪地不起,面色悲戚,声泪俱下道:“陛下!微臣有罪!” 谢临渊嘴角噙笑,颇为好奇道:“哦?爱卿何罪之有?” 陈兴贤悲恸道:“臣出任太平郡郡守已有五年,然政绩不显,今岁平南渠亦断,若非没有陛下真龙之气庇护,想来随州今岁必是一片人间炼狱!” “这修渠乃是千秋万代的累世功业,却被岑平利用,从中获利...岑平是微臣所辖之人,可恨微臣疏漏,竟没能察觉此朝廷蠹虫日夜吸食我朝血肉,臣万死难以赎罪!” 谢临渊默默让陈兴贤演完,抿一口松山雪露,笑道:“倘若爱卿真是那欺名盗世之辈,朕自然不会姑息,但既然是别人,又怎可因此牵累你呢?” 陈兴贤抬起头,额上发汗,叩首道:“谢陛下开恩!” 谢临渊几乎没有任何怪罪,陈兴贤心往下放了放。 “得知陛下明日回京,微臣特意为陛下践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