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是他们能查实的、长眠在中国的队员姓名、军衔、牺牲地点。 信中说:“感谢你们让世界记得,有一群美国年轻人,曾为远方的土地,付出生命。” 赵鑫让人把名单扫描,存入“亚洲内容工场”的史料数据库。 这个由他提议建立的数据库,如今已收录超过十万件香港及华南地区的历史影像、口述记录、民间文献。 许鞍华说,这是“用数字技术,做最古老的事,记忆”。 又是一个清晨,清水湾录音棚。 赵鑫在录制新专辑的demo。 这次是他新写的作品,不是吉他独奏,是人声与弦乐的对话,暂定名《回音》。 他对着麦克风,轻唱试录段落: “那些没有被说出的告别 在历史的褶皱里失眠 每一个消逝的名字 都是未来的借据……” 陈志文在控制室里,竖起大拇指。 棚外,1979年的香港正缓缓苏醒。 电车叮当驶过,报童叫卖早报,茶餐厅飘出奶茶香。 这是一个和平的、忙碌的、寻常的早晨。 但有些人开始记得,这寻常,是无数不寻常的牺牲换来的。 而记住,是生者对逝者,最基本的负责。 《滚滚红尘》的故事,在银幕上结束了。 但它激起的回响,正以诗句、以记忆、以更多即将诞生的故事,继续滚烫地流传。 红尘滚滚,回音不绝。 只要还有人念出那些名字,还有人追问那些问题,林恒们就不仅仅是档案里的数字。 而是永远23岁的年轻人,在历史的天空里,继续明亮地飞行。 基于《滚滚红尘》所获的好评,赵鑫熬夜写了另一部电影《橄榄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