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有大奉六成国运加身,以一对二武帝仍旧显得游刃有余,若非顾忌迟迟没有出手的天元帝,三十招之内,他可以轻松解决陆天行和田齐。 反观田齐和陆天行则是有些捉襟见肘,武帝身上的国运之力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田齐和陆天行很快便落了下风,两人嘴角都溢出了丝丝缕缕的鲜血,胸前的衣衫上都留下了一个白色拳印。 奇怪的是,即使陆天行和田齐都已经落入下风,天元帝却依旧纹丝未动,似是在等什么。 “高浑,怎么?吓傻了?” “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武帝忌惮出声道。 天元帝高浑越是不动,他的心便越是慌乱,他可太清楚自己是个儿子了,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动手的,现在不动肯定是有什么后手。 天元帝并未理会武帝,而是在心中算了算时间。 他抬头望了一眼北方,自言自语道: “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猝然,一声痛苦的哀嚎声骤然响起。 “唳!!!” 刹那间,雷云山的上空浮现出一道遮天蔽日的虚影,是大奉的国运玄鸟! 只不过玄鸟此时异常虚弱,一身青蓝色的翎羽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变得灰败枯槁,宛若深秋枝头摇摇欲坠的败叶,风一吹,开始大块大块地剥落。 它那双神威凛凛的凤眸,此刻竟毫无征兆地渗出了两行殷红的血泪,顺着那如钩的鸟喙蜿蜒而下,滴落在虚空中,化作一片片令人心悸的血雾。 “唳……” 玄鸟痛苦地昂起头颅,脖颈处青筋暴起,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死死勒住,不能呼吸。 几乎就在同时,天元帝和武帝的脸不约而同的变得煞白! 武帝的气息一下子弱了下去,拳上的金色光晕瞬间暗淡,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料。 他双拳荡开陆天行和田齐,赶忙后退了十几步。 “怎么会!?” “国运怎么会流失那么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摆脱了陆天行和田齐的纠缠后,武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脸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修为从六境中期跌落六境前期。 他的《天子望气术》与国运挂钩的,国运有损,他的修为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武帝灵光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他猛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同样变得虚弱的天元帝,“是你在作祟!?” 天元帝虚弱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你怕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