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恨沈靖妍此刻的幸福,恨她站在这里张扬的模样,恨她夺走了本该属于阿若的一切。 他甚至恶毒地想:如果跳下宫墙的是沈靖妍,该多好。 “父皇?”沈靖妍说完,见沈望奚久久不语,出声提醒。 她莫名有些惧怕,今日的父皇。 沈望奚开口:“准,着工部即刻督办,户部协拨银两。” 沈靖妍松了一口气,认为那是她的错觉。 父皇还是一如既往地纵容她。 她拱手笑道:“父皇圣明!” 沈望奚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 几日后,史官被传唤至太极殿。 殿内光线晦暗,沈望奚坐在御案后,一身玄色常服,脸上没什么表情。 史官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姓陈,须发已有些花白。 他躬身立在下方,心中忐忑。 沈望奚将手中那卷史书翻开,抬眼看陈史官。 “清若公主的记载,是你写的?” 陈史官忙道:“回陛下,是微臣所撰。” 沈望奚盯着那“卒”字,看了许久,才开口:“为何用卒字?” 陈史官愣了愣,小心回道:“陛下,清若公主的玉牒记名,是后来才写上的。” “她死时,身份仍是前朝后妃,于礼制而言,用卒字都已算逾矩。” “前朝后妃?”沈望奚重复这四个字,声音很低。 陈史官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继续解释:“是,公主当年和亲大梁,名义上确是梁帝妃嫔。” 沈望奚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陈史官后背发凉。 “她不是梁帝的后妃。”沈望奚慢慢站起身,走下御阶,停在陈史官面前,“她是朕的女人。” 陛下爱公主?这不是乱伦吗? 陈史官错愕抬头,对上沈望奚猩红的眼睛。 “她是朕捧在手心里的人,是朕想立为皇后的人。” 沈望奚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可你用一个卒字,就把她打发了?” 陈史官腿一软,跪倒在地:“陛下息怒!微臣只是依制记载,绝无轻慢之意。” 沈望奚弯腰,抓起那卷史书,狠狠摔在陈史官面前。 书页散开,那行字刺眼地摊在地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