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叶承安对那些百姓做了一个停的手势,走上前来,冷冷的睥着萧鹤鸣,“都督大人,你服了吗?” 萧鹤鸣咬牙,沙哑的嘶吼着,“叶承安,你敢这么对我,王爷和王妃不会放过你的……”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将你今日煽动民心,踏破大都督府,殴打王庭命官一事一字不落的上禀王庭!” “告我?”叶承安冷笑连连,“你觉得,你还有那个机会吗?”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永安城的蝗灾,是你命人刻意传播的!” 此言一出,萧鹤鸣愣了一瞬,原来叶承安什么都知道了,怪不得这么冲动,直接率兵打到都督府了。 但很可惜,没有证据,一切便不能作数! “叶承安,你休要信口开河!说永安城的蝗灾是本都督传播,你可有证据?” “你若拿不出证据,本官定要告你污蔑!” “告告告!我告你妈了个头啊!这么大的人了,还位居流州大都督一职,你怎么和个垃圾一样只知道告状呢?”叶承安狠狠的敲击了一下萧鹤鸣的脑袋,后道,“至于证据,现在没有,但,很快就会有了……” 说罢,叶承安又对张寒锋施了一个眼色。 张寒锋登时不知道从哪里牵出了两头羊来。 叶承安命人在萧鹤鸣的身上涂抹满了盐巴,将他绑在房间内的柱子上,然后任由两头羊在他身上舔来舔去。 起初,萧鹤鸣还没觉得有什么,还在大声的叫嚣着,“大公子,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就搞这么两头羊来就想将我屈打成招?你做梦!” “我萧鹤鸣,是永远都不会向你屈服,永远不会招认我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的!” “是吗?”叶承安冷笑一声,“我倒想看看萧都督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两头羊粗粝的舌头渐渐舔烂了萧鹤鸣的皮肤,初期只觉得有些发痒现在已经演变成了剧烈的疼痛! 每随着羊的舌头舔舐一下,萧鹤鸣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甚至不明白这种痛快产生的原由,就已经觉得自己要去见阎王了。 “呜呜……大公子,你饶了我吧……” “只要你饶了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萧鹤鸣边哭边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哪里还有昔日身为大都督的半点风光? 只剩狼狈。 叶承安长身玉立,冷艳睥睨,“你招不招供?” “大公子……”萧鹤鸣满眼含泪,可怜兮兮的望着叶承安,不知道的人当真要以为叶承安是什么恶霸呢。 可明明,这家伙才是为了一己私利,党派之争,素位餐食,甚至不惜将蝗虫幼卵输送到永安城的、视百姓性命与流州存亡于无物的狗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