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洁眼神闪烁,“别乱说,我可没做什么怪梦。”用指甲掐住他腰间软肉扭了一下,“在乱说,掐死你。” “疼疼疼,干妈,我不说了,今天想去哪玩?。”刘向阳求饶着。 “不知道呀,我来冰城这么久,也没怎么好好玩过呢。”陈洁说道。 “以后有我,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的委屈,今天就听我的安排。”刘向阳心疼地抱着她,语气坚定的说着。 “向阳谢谢你,你让我知道了人还可以有另一种活法。”陈洁动情地看着刘向阳,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他。 自行车稳稳停在了松花江畔,江面早已封冻,白茫茫一片,江面上热闹非凡。 巨大的冰块被整齐地切割,堆成小山,穿着厚重棉袄、头戴狗皮帽子的采冰工人正喊着号子,用冰镩子和绳索作业。 陈洁紧紧依着刘向阳,看着这壮观的景象,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这就是做冰雕的冰吗?”她的声音带着好奇,被风声裹挟。 “嗯,都是从这江心里取的,透亮,结实。”刘向阳用身体为她挡着风,手指向远处,“看那边,运冰的爬犁。” 刘向阳把她冰凉的手握得更紧,揣进自己的衣兜里,两人依偎着。 离开江畔,他们来到电车站,运气出奇地好,这趟车空无一人,整辆车只有他们两人。 他们并肩坐在车厢后段靠窗的位置,陈洁靠里,刘向阳靠过道,随着电车摇晃着启动,窗外的景象开始缓缓平移。 世界被隔绝在结了霜花的玻璃窗外,只剩下车轮与铁轨规律的摩擦撞击声,以及车厢里暖气管发出的“嘶嘶”轻响,这方小小的、移动的静谧空间,仿佛专属于他们。 华灯初上时,他们走进华梅西餐厅推开门,暖意和一股独特的食物香气混杂着老木头、咖啡和奶油的气息扑面而来。 餐厅里灯光柔和,铺着暗红色花纹的桌布,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俄罗斯田园风情的油画,穿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员引他们到一张安静的卡座。菜单是手写的。 “想吃什么?”刘向阳要了个有屏风隔断的桌子。 陈洁看着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想了想说道。“一份烤奶汁桂鱼。”把菜单递给了刘向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