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小看了这东西。” 他哪里是小看了,简直是大大低估了这石壁烙印的霸道程度。 那根本不是什么功法秘籍,而是一位上古炼体大能将自己的修炼感悟,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烙印在了这里。 其中蕴含的意志,狂暴无匹,根本不是他这个炼气期的小修士能够轻易承受的。 刚才那一下,他只是强行将那些信息接收了过来,还没来得及梳理,神魂和肉身就险些崩溃。 “你小子,太乱来了!”云松子一个闪身来到他身后,一掌抵住他的背心,一股温和醇厚的浩然正气缓缓渡入,帮他梳理着体内暴走的气血。 随后云松子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枚清心静气的丹药,递到孟希鸿的嘴边。 孟希鸿心中一暖,张口将丹药服下。 在云松子的帮助和丹药的作用下,他体内翻腾的气血总算慢慢平复下来。 “多谢了,前辈。”孟希鸿吐出一口浊气,脸色依旧苍白。 “你先别说话。”云松子皱着眉头,“我早就跟你说过,强行补全功法乃是大忌,更何况是这种上古大能留下的东西!你这不叫推演,你这叫找死!” 孟希鸿苦笑一声,他知道云松子说的是对的。 刚才,他试图用【文心风骨】的推演能力,将那些杂乱的烙印碎片,按照自己的理解强行拼接在一起,然后用【武道根骨】的体魄去模拟运行。 结果,仅仅是模拟了一个最简单的气血搬运路线,就差点让他经脉寸断。 那些上古炼体士的身体,简直就是神铁铸就的,他们的修炼方式,对于现在的人来说,无异于自杀。 “看来……此路不通。”孟希鸿靠着石壁,喃喃自语。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他不甘心。 儿子孟言安还在等着他,整个孟家的未来,都压在了这门还未诞生的功法上。 云松子看着他颓然的样子,又看了看那面布满玄奥刻痕的石壁,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希鸿,你陷入知见障了。” 孟希鸿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云松子指着石壁道:“你一直试图将这些碎片‘拼凑’成一部完整的、现成的功法,就像修补一件破碎的古董,期望它能恢复原样。但你有没有想过,这石壁本身,或许就不是一部‘术’的集合,而是一位大能对‘道’的阐述?” “道?”孟希鸿喃喃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