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搞我?其他人就干净吗?北风镇就踏马我一个贪官吗?!”牛大力骂骂咧咧,阴阳怪气,话里有话道:“都不说别的,光是内府那些文官,就在城破之时,利用职权之便,为自己捞取了诸多公用房屋、宅院,中饱私囊!你当我不知道吗?老子只是不说罢了……此番回天昭寺,要么是风平浪静,要么就是一块死!” 摩罗闻言苦笑:“兄弟啊,你这是连我都骂了啊。” “绝无此意。你我兴趣相投,乃是朋友,我又怎会骂你呢……!”牛大力摆了摆手:“罢了,无官一身轻,既然回去接受问询了,那我也不须再为北风镇操心了……!” “牛大人,你放心吧。你回去后,无生塔那边的官员,也定然会问我你在北风镇的官声。到时,兄弟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的。我知道怎么回,对你最有利。”摩罗安抚了一声。 “那就谢谢你了啊,兄弟。”牛大人目光明亮地瞧着他,满脸堆笑地道谢。 “不必,不必……你走的这段时间,我尽量维持好北风镇的现状。你有军功在身,早晚都会回来的。” “那就有劳你了。”牛大力一听这话,便掏出了统领腰牌与印信,一并交给了摩罗。 二人对视,牛大力微微弯下腰,轻声道:“北风镇的僧兵各营是十分复杂的,各有各道,也各有各的小九九,我不在时,你要多多留意,避免他们暗中生出事端。另外,我的亲卫营,与我征战多年,其中武将,更是与我情同手足。未来的这段时间,还请摩罗大人多多照顾他们,也多多照顾我……日后,必有重谢。” 这话乍一听很温暖,但却是有意的敲打和威胁,几乎是在明着告诉摩罗:“即便我牛大力走了,但亲卫营还在……若真有人暗中算计我,那也要考虑考虑,我的这群兄弟发起疯来,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摩罗自然听懂了这话的意思,而后笑道:“牛兄,你放心,我定当尽力而为。” 不多时,摩罗带着武僧府统领的腰牌和印信离去。 牛大力瞧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再也没了笑意,只有充满憎恨的阴狠,以及充血到赤红的双眸。 这天晚上,对于牛大力而言,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他有些彷徨无措地熬到了子时,心乱如麻。 “踏踏……!”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泛起,一位跟随牛大力多年的亲卫,迈步走入堂内,弯腰抱拳道:“大人,明日出发的行李、钱财、珍宝,都已经准备好了,人员名册也定下了。随行二十人,除了我以外,都是咱一房打出来的老兄弟。” 牛大力沉默许久后,微微摆手:“起来吧,不用行礼了,以后我还是不是牛大人,现在已经不好说了……!” “属下跟随大人多年,南征北战,身经百死,不论何种状况下,您都是我的大人。若这次回到天昭寺,您无法全身而退,那兄弟们……自当陪您一块上路。”亲卫依旧跪在地上,言语真挚无比地回了一句。 俗话讲,秦桧还有仨朋友呢,那身为一城主将的牛大力,他就是再怎么疯,再怎么癫狂,也必然会有自己的人格魅力,不然绝对不会令这么多人誓死跟随他。他很贪婪,却从未亏待过自己人,这些年破城占地抢掠来的星源,无数珍宝,也都是上下均分了。 “唉……!”牛大力长叹一声,亲手扶起亲卫后,便低声交代道:“走之前,我们还要带一个人……他或许是一件可以帮我脱身的功劳……!” 亲卫仔细听完,而后便连连点头道:“嗯嗯,好,属下一定照办,并且绝不会走漏风声。” 过了一小会儿,二人交流结束后,牛大力依旧无心睡眠,只孤身一人走到院外,瞧着恢宏无比的武僧府,满脸都是感慨之色。 这里对别人而言,或许可能只是下达军事命令的重地,但对于牛大力而言,却是自己的整个人生。过往的舍命相搏,才换来了在此地掌权的资格,所以……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了留恋,不舍。 “刷……!”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墙头上飘过。 牛大力微微一愣,却发现那道飘过去的黑影,好像是一只体态极为灵动的黑猫。 他微微一愣,耳中似乎听到了某种呼唤,表情变得有些恍惚。 …… 次日天明。 任也起了个大早后,便让储道爷立马去见了刘维,想要打听一下牛大力到底什么时候滚。 岂料,储道爷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并且还带回来了一个令人心碎的消息:“踏马的,出大事儿了……!” “什么事儿?” 任也抻着脖子问了一句。 “狗日的牛大力,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竟要带着……你那倒霉的兄弟小侯爷,一块返回天昭寺。”储道爷哭丧着脸:“丸辣,全丸辣。小侯爷很可能要面临着……进入迁徙地后,一战未战,就要直接被人带到敌人大本营的尴尬处境。” ..................................... 此章七千字,还 1000.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