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你们懂什么是天才吗?-《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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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不掉,就只能打。

    它缓缓直起身躯,八条细足深深插入泥土,血色的躯体开始膨胀,表面的皮肤如同被充气的气球般鼓胀起来,青黑色的血管在皮下暴起如虬龙。

    一股血腥、腐臭的气息从它体内爆发,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草木枯萎,虫蚁暴毙。

    “人类……”

    血蛭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低沉、厚重,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才会有的疯狂:

    “你以为你赢定了?”

    谭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它,血浮屠从肩上放下来,刀尖斜指地面。

    血蛭的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它张开嘴.......那张嘴裂开成四瓣,露出密密麻麻的环形利齿,如同一个血肉磨盘。

    喉咙深处,幽绿色的光芒涌动。

    “吞.......血.......!”

    两个字,一字一顿。

    如同某种远古的咒语被唤醒,又如同某个禁忌的封印被揭开。

    轰.......

    血蛭的身躯猛然炸开!

    不是爆炸,是膨胀。

    血色与墨绿色交织的光芒从它体内喷涌而出,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肉之花。

    它的身体在光芒中扭曲、拉长、变形.......皮肤化作坚韧的外壳,四肢化作吸盘状的足肢,整个躯体从人形拉伸成一条长达十数丈的巨型水蛭。

    暗红色的体节,一节一节,如同被串联起来的血袋。

    体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每一个吸盘都在蠕动、张开、闭合,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的每一丝水分和每一缕血气。

    头颅高高昂起,四瓣口器完全张开,露出深不见底的腔道,腔道内壁长满了倒刺和肉瘤,幽绿色的黏液从齿缝间滴落,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深坑。

    这是血蛭的本来面目。

    一尊被森母点化、活了数百年的水蛭精怪。

    而“吞血”,是森母赐予它的天赋神通.......吞噬一切血液与血肉,化为己用。

    此刻,血蛭将这门神通催动到了极致。

    不是因为要吞噬谭行.......它知道吞不掉。

    而是为了……

    “咻.......”

    远处,四道流光破空而来。

    暗绿色、幽蓝色、墨绿色……四道颜色各异的光芒,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风筝,从密林深处疾射而至。

    那是腐根之主、水魈、蛾语使者、枯木使者四尊伪神的尸体所化的流光。

    它们已经被斩杀,但体内的邪能尚未完全消散。

    血蛭的吞血神通,正是为吞噬同类血肉而生的.......以血为引,以邪能为食,吞噬得越多,力量越强。

    四道流光在空中划出四道弧线,精准地没入血蛭张开的巨口中。

    “咕.......!”

    血蛭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整个身躯猛地膨胀了一圈,体表的暗红色变得更加深沉,如同被鲜血浸透的皮革。

    它的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血蛭的复眼睁开.......不是原来的那对复眼,而是体节两侧密密麻麻亮起了数十只猩红的眼珠,每一只都在转动,每一只都在死死盯着谭行。

    “人类……”

    血蛭的声音从那张巨口中传出,不再是沙哑的嘶吼,而是如同数百人同时低语的混响,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

    “森母伟力,人类岂能踹度!”

    它的口器缓缓闭合,幽绿色的黏液从齿缝间拉出长长的丝线,在空气中缓缓飘荡。

    “森母当年点化我时,赐我吞血神通,让我能以血为食,以邪能为粮。只要吞噬足够多的血肉,我就能无限成长。”

    它顿了顿,数十只猩红的眼珠同时眯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

    “我还要感谢你,因为你,现在,我吞了四神的力量……我要杀了你!只要杀了你,森母遗蜕就是我的,我或许就能摆脱森母的恩赐!”

    谭行歪着头,看着眼前这尊庞然大物。

    血浮屠在手中轻轻转了半圈,刀身上的血光映照着他的面庞。

    他看着眼前这尊张牙舞爪的伪神,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祂是如此的自信。

    祂是如此的嚣张。

    祂是如此的霸气侧漏。

    可祂凭什么?

    谭行沉默了片刻,居然有点想笑。

    有时候,人无语的时候,确实是很想笑。

    血蛭见他笑了,数十只猩红的眼珠同时剧烈颤抖,因为它感受到了。

    谭行身上的气息,正在变化。

    不是攀升,不是爆发,是释放。

    如同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突然松开,如同一个被堵住出口的火山骤然喷发。

    那股气息从一开始的收敛、内蕴,瞬间变得狂暴、张扬、肆无忌惮。

    那股裹挟着无尽血煞、杀戮意志、疯狂战意的气息.......

    比血蛭吞了四尊伪神之后的气息,浑厚了何止一倍?

    不,不是浑厚。

    是纯粹。

    百炼精钢与生铁的区别,猛虎与豺狼的区别。

    同样的境界,但谭行的力量,是从血神角斗场那座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是血神亲自赐福锻造的,是经过无数场生死搏杀锤炼的。

    而血蛭的力量,是吞来的,是偷来的,是捡来的。

    境界可以靠吞噬堆上去。

    但战力,不行。

    血蛭的数十只眼珠同时收缩,身躯下意识向后缩了半丈。

    它感受到了那股让它灵魂都在颤栗的杀意.......不是针对它的,是谭行骨子里的本能。

    是刻进血肉、融进骨髓、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

    谭行缓缓抬起头,眼中血焰跳动。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从小到大,他都在厮杀。

    以前是个废柴,要攒精粹开启模板,不得已宰杀牲畜,一刀一刀,从猪牛羊杀起。

    那时候是为了活,为了变强,为了不继续当个废物。

    后来模板开了,天赋涨了,为了攒更多精粹换取更强大的天赋模板,他又要去杀更强大的异兽。

    再后来就是荒野,是长城,是那些铺天盖地的异族。

    杀着杀着,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到底是为了攒精粹套模板、为了变强,才去杀戮异兽、异族、甚至神祇?

    还是……他本来就喜欢?

    喜欢杀戮的快感,喜欢在死亡线上挣扎求生的刺激,喜欢刀刃切开血肉时那种从指尖传到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喜欢杀戮。

    而且,杀异域生灵不犯法。

    自从他握上刀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杀戮之中寻找活着的意义。

    什么养家,什么为了联邦,什么武道巅峰.......

    那些都是说给别人听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谭行扪心自问,答案简单得可笑:

    他就是喜欢杀戮。

    喜欢战斗。

    喜欢鲜血溅在脸上的温度。

    喜欢伤口撕裂时的疼痛....

    因为那疼痛提醒他,他还活着,还没死,还能继续杀。

    这是一个病态的灵魂,住在一具疯狂的躯壳里。

    但谭行不在乎。

    病态怎么了?

    疯狂怎么了?

    他杀的都是该杀的东西,他砍的都是想杀他的敌人。

    至于理由?

    兴趣爱好而已。

    人生在世,谁还没有点兴趣爱好?

    “你……”

    血蛭看着神色越发怪异的谭行,声音不再低沉浑厚,而是重新变得沙哑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谭行没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血浮屠在身前横举,刀身平齐眉间。

    刀身上的血光开始凝聚,不再是散漫的火焰,而是朝着刀锋汇聚,凝成一线.......薄如蝉翼,亮如血月。

    整片天地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风停了。

    鸟兽噤声。

    连树叶都不再摇晃。

    只有那一线血光,在刀锋上无声流转,如同死神睁开的眼睛。

    谭行看着血蛭,缓缓开口:

    “说实话,你的纯度太低了...”

    血蛭的数十只眼珠同时瞪到最大,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你找死!你凭什么看不起....”

    话没说完。

    刀光已至。

    .....

    遗迹广场,四道身影从密林钻出。

    正是先前准备去“摇人”的苏轮、龚尊、完颜拈花、辛羿四人。

    原本他们都快跑出森母遗迹的范围了.......结果身后那六尊伪神的气息,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

    像蜡烛被风吹灭,干净利落。

    四人面面相觑,脚下不约而同地刹住,对视一眼,又默契地摸了回来。

    遗迹广场上,满目疮痍。

    碎石遍地,血洼纵横,深坑密布.......活像被犁了一遍又一遍。

    但诡异的是……

    没有一具伪神的尸体。

    苏轮环顾四周,喉结滚动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开口:

    “卧……槽啊……”

    “谭狗,不会一个人把这六尊伪神都给干翻了吧?”

    其他三人沉默了一瞬。

    完颜拈花面无表情地收起弯刀,憋出一句:

    “……这吊毛,还是人吗?”

    辛羿默默把贯日大弓背回肩上,嘴角抽了抽:

    “那咱们……还摇人不?”

    苏轮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蠢!这摇个毛啊!都被那疯狗砍完了,还摇人?遥来来分军功啊?!”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走吧,去看看那狗东西还活着没。活着就叼他两句,死了就给他挖坑。”

    说完,四人朝着废墟深处走去,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却稳了许多。

    .......兄弟没事,比什么都强。

    然而,四人还没走上几步,头顶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风声。

    苏轮瞳孔骤缩,抬头一看,当场骂出声:

    “卧槽!”

    脚下却丝毫没停,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射出去。

    其他三人反应也不慢.......四散奔出,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轰隆!

    一声巨响,烟尘冲天。

    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

    待尘埃落定,四人定睛一看.......

    一颗半层楼高的狰狞头颅,狠狠砸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上。

    头颅脖颈处的切口异常光滑,猩红的血液还在汩汩流淌。

    四瓣磨盘般裂开的口器之中,森然利齿交错,仿佛仍在仰天嘶吼。

    死不瞑目。

    苏轮盯着那颗头颅,咽了口唾沫,缓缓抬起头。

    半空中,一道血色身影正缓缓降落,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却一脸嘚瑟,嘴角咧到耳根。

    谭行拍了拍手上的灰,冲他们挑了挑眉:

    “咋样,哥这手艺还行吧?”

    苏轮愣了一瞬,随即张口就骂:

    “妈的!你有病啊!差点砸到老子!”

    他指着地上那颗头颅,声音都劈了叉:

    “你砍了就砍了,非得往人脑袋上扔?!”

    完颜拈花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幽幽补了一句:

    “他故意的。”

    龚尊闷声点头:

    “嗯,他娘的!他就是故意的。”

    辛羿默默把弓背回去,小声嘀咕:

    “……活着就行,老子不跟狗一般见识。”

    谭行落地,拍了拍苏轮的肩膀,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砸不着,你跑得多快啊。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苏轮:“……滚。”

    但嘴角,到底还是没压住。

    笑归笑,闹归闹,谭行的脸色很快又正了回来。

    他转头看向东南方向.......那是守墓派三族盘踞的方向,也是森母遗迹的腹地。

    “大刀。”

    谭行忽然开口,语气难得正经。

    苏轮一愣:“咋了?”

    “联系苏老叔,让他带第七特战旅过来。”

    谭行抬了抬下巴,朝远处那片影影绰绰的废墟山林努了努嘴:

    “扫个地。”

    苏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明白了。

    守墓派三族.......根须部、泪眼部、金石部。

    六尊伪神被谭行砍了个精光,剩下的那些守墓派三族,此刻已经吓破了胆,正在四散奔逃。

    那些杂鱼,谭行懒得一个个追,苏轮他们也懒得追。

    但也不能放任不管,都是军功,蚊子在小也是肉!

    而且这种扫清溃兵,秋风扫落叶,一直是集团军的拿手好活。

    “行,我这就联系我叔……”

    苏轮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猛地瞪大眼睛:

    “等等!又特么是我跑腿?!”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

    “你刚砍完六尊伪神,威风八面,让我们几个当小弟的在后面捡垃圾也就算了.......跑腿这种活儿也全甩给我?!”

    “老辛脚程快!你怎么不喊他!?”

    谭行摊手,笑得人畜无害:

    “谁让你是苏老叔的亲侄子呢?熟人好办事!”

    苏轮:“……我他妈谢谢你啊。”

    谭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苏上尉!快去快回,我们几个先去搜一下森母遗迹,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苏轮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三秒,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狗东西。”

    然后,拔腿就跑。

    速度快得脚底又冒了烟,比刚才逃命时也慢不了多少。

    跑出去十几丈远,他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有什么好东西,记得给老子留一份!少一样老子跟你没完!”

    谭行冲他背影挥了挥手,看向完颜拈花三人,笑得像个老狐狸:

    “放心,破烂归你,值钱的归我们。”

    苏轮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远远传来一声:

    “滚!”

    完颜拈花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看向谭行:

    “你突破了?”

    谭行无辜地眨了眨眼:

    “是啊!怎么了?”

    那语气,轻描淡写。

    龚尊闷声道:

    “怎么可能?这才多短时间,你就从外罡蹦到了天人合一?”

    谭行看着众人震撼中带着怀疑的眼神,双手一摊,下巴一抬,张口就来:

    “没办法,我谭某人天纵之资,加上平时的刻苦修炼.......你们……”

    他故意拖了个长音,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三人一遍,啧啧摇头:

    “算了,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又不是天才!岂能懂得我这种天才的苦恼...

    你们理解不了我和你们的差距的,就像我理解不了你们为什么平时练得那么苦还那么菜一样。”

    完颜拈花看着谭行那一脸“基槽勿六”的神态,深深吐出了一口浊气,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没有说话。

    他也懒得说话。

    事实摆在眼前,他说什么都是在无能狂怒,他真的不想再给这个吊毛装逼的机会了!

    龚尊听着谭行这一番熟悉的‘谭言谭语’,一脸惆怅,表情复杂得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辛羿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反驳,张了张嘴,发现还真找不到角度.......

    这个疯狗确实突破了啊,确实一刀一个伪神了啊,这怎么怼?

    谭行见状,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妈的!

    再让你们天天讲老子文盲!讲老子九漏鱼!

    打击不死你们!

    他嘿嘿一笑,转身朝废墟深处走去,血浮屠往肩上一扛,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走吧,趁大刀回来之前,咱们先摸一遍。”

    “值钱的揣兜里,不值钱的给他留着。”

    完颜拈花和龚尊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然后,跟了上去。

    而走在最后的辛羿看着谭行那吊儿郎当、恨不得把“我很牛逼”四个字写在背上的背影,突然朝着完颜拈花和龚尊开口,语气复杂:

    “阿花,大拳,我们……算是天才吧?”

    完颜拈花脚步一顿。

    龚尊也停了下来。

    辛羿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我怀疑:

    “应该……算吧?咱们在外罡境,也算是联邦排得上号的好手了吧?”

    完颜拈花神色迷茫,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那道扛刀晃悠的身影,沉默了好一会儿。

    龚尊沉吟片刻,随即感慨出声:

    “以前我觉得我是。”

    他顿了顿,看着谭行的背影,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

    “但现在……我在想,难道我们的武道资质真的就那么一般?真的就是个普通货色?”

    完颜拈花终于开口了,声音幽幽的,像是从井底传上来的:

    “别说了。走吧。”

    再说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也陷入自我怀疑。

    辛羿默默把弓取下来看了看,又挂了回去,语气充满狐疑:

    “难道……练刀就能这么吊?我要不也练练?”

    要是贯日天王听见自家年轻一代扛把子说出这种傻话,估计会直接从天王殿瞬移过来.......

    先打断辛羿的腿,再掰断他的弓,最后把他的嘴也缝上。

    练弓的跑去练刀?她贯日天王的脸还要不要了?

    谭行走在前面,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把三人对话一字不漏全收了进去。

    他心里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爽得毛孔都在唱歌。

    回头?不回。

    嘚瑟?已经在嘚瑟了。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背影看起来更具“高人风范”。

    肩扛血浮屠,步伐慵懒,浑身上下写满了六个大字.......

    “老子天下第一”。

    然后,头也不回地丢了一句:

    “别灰心,你们已经很努力了。天赋不够,努力来凑嘛。”

    顿了顿,又补了一刀:

    “虽然努力了也没什么卵用。”

    “毕竟,武道天赋这东西……你们确实也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人已走远。

    完颜拈花拳头捏得咔咔响,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龚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开始默念:

    “不跟狗计较、不跟狗计较、不跟狗计较……”

    念了三遍。

    效果约等于零。

    辛羿默默拉开了弓,瞄了一下谭行的后脑勺……

    然后,又默默收了回去。

    算了,打不过。

    他不想被砍成死狗。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个念头.......

    当初怎么就他妈上了这条贼船?

    日子是够刺激:军功拿到手软,砍异族如切菜,升级如喝水……

    但精神污染,从没断过啊!

    摊上这么个队长,每天不是在挨嘲讽,再被口嗨压力,就是在被气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关键是.....还打不过他。

    这就很气了。

    三人沉默片刻,同时叹了口气,迈步跟了上去。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

    门都没有。

    既然跑不掉,那就....加入他。

    完颜拈花率先想通了。

    打不过就学,学不会就抄,抄不了就认命。

    反正嘴臭,压力别人又不犯法。

    于是,从那天开始,苏轮发现自己的活儿被人抢了。

    不是谭行抢的.......谭行懒得嘲讽他们了,因为有人替他骂了。

    “大刀,你这刀法跟谁学的?我奶奶剁饺子馅都比你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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