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二件,清乾隆五彩釉里红云龙海水抱月瓶,起拍价六十二万。竞争更激烈一些,三个买家轮番举牌,价格一路攀升到八十五万,被一个京城的女藏家收入囊中。她举牌的时候很从容,像是在菜市场买白菜。 第三件,明宣德青花缠枝花卉梅瓶,起拍价一百三十二万。这件东西好,懂行的人多,竞争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价格从一百三十二万跳到一百五十万,又跳到一百八十万,最后停在两百万整,被一名房地产商拿下了,那人站起来接过号牌,脸上的笑容像是刚中了彩票。 一件接一件,拍品流水一样过去。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志在必得,有人空手而归。 秦公一直没举牌,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跟助手说几句话。周经理也没举牌,但表情比秦公严肃得多,像是在盘算什么。赵老板也没动,他在等,等那两件东西。方太太也没动,安安静静地坐着,像是在听一场音乐会。 眼看着就要到天蓝釉菊瓣尊和冬青釉如意耳尊了,展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 前排那些大买家都坐直了身体,像是在等待发令枪响的运动员。赵老板把核桃收进口袋,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死死盯着台上。 方太太端端正正地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是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 李先生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身体微微前倾。 秦公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等一场好戏,周经理坐得笔直,目光锐利,像一只等待猎物的鹰。 刘拍卖师喝了口水,擦了擦汗,正准备开口。陈阳走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拍卖师的脸色变了。那变化很细微,但陈阳看见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眉头微微皱起,最后恢复平静。他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清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