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余感觉自己太累了。 就好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乏累到连鼓动喉结的力气都拿不出来了。 深深的看了三人一眼,林余什么都没说,他转过身,沉默的走向正等在前方的护士。 两串脚步声清脆的响着。 一会儿的功夫,两人来到了存放着婴儿保温箱的病房外。 将人带到了目的地,护士转身离开。 医院的婴儿保温箱有严格的监护设备,她不怕林余乱动。 但尽管如此,在离开之前,她还是重新叮嘱了一遍注意事项。 林余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护士离开了。 硬底小皮鞋踩在瓷砖地板上的清脆声音一路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林余站在病房门前,他像是一个网络有些卡顿的机器人一样,脑袋泛空的愣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的记起自己该做些什么。 抬手推门进入病房。 这间病房显然是个单人间。 病房内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只有一个固定在地面上的台子,上面是一个连接着各种精密仪器的透明箱子。 林余缓步走到保温箱前。 一个实在算不上是好看的婴儿正安详的躺在里面。 在见到这个婴儿的第一眼,林余的泪腺就像是造了反,大量的泪水开始不受控制的涌入眼眶。 前一刻还如同死水一般,任凭风吹石落都激不起任何波澜的情绪在此刻犹如决堤的洪水。 强烈的情绪反馈近乎要将林余冲垮。 林余抬起手,隔着透明的箱子,把颤抖的手放到了乖乖小小的身体上。 泪水很快模糊了视线,又溢满而出,一颗颗的砸落在透明的婴儿保温箱上,溅出一片片小小的水渍。 对不起。 乖乖。 对不起。 林余哽咽着,从喉咙里挤出几个被哭腔揉烂的音节。 林余在道歉。 为先前的自己而道歉。 当人在面对一个无法与之对抗的强大困境的时候。 认命。 好像就变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数年中。 在和那个所谓天命的抗争中,失败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注定的宿命。 林余总是挣扎着,跌跌撞撞的从一个失败中走向另一个失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