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情愫暗生・试探交锋 第二十九章 推掉应酬:傅斯年专心陪娇妻-《婚契解锁:总裁他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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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年乖乖跟在身后,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

    第一幅作品悬在白墙中央,名为《墨涌》。整幅画面几乎全黑,仅右上角留一道细长留白,像被利刃划开的口子。

    “这幅作品创作于作者重度抑郁期。”苏清颜站定讲解,“层层叠叠的墨色堆积,不是随意涂抹,是通过控制水分、笔压和纸张吸墨速度,模拟心理压抑的累积过程;而这道留白,象征突如其来的清醒与自救意识。”

    傅斯年盯着画看了半分钟,认真点头:“所以意思是——脑子堵住了,突然想通了?”

    “差不多吧。”她忍笑应道。

    “挺准。”他评价,“我上次做财报分析卡壳三天,去天台吹了十分钟风,回来就理顺了数据。”

    她终于绷不住,笑得扶着墙直不起腰,旁边一对大学生情侣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男生小声说:“这男的好搞笑,看着高冷,说话贼逗。”女生点头:“他女朋友笑得好甜。”

    苏清颜听见了,反而笑得更大声。傅斯年不动声色地靠近她耳边,低声打趣:“听见没?说你笑得像个小傻子。”

    她伸手掐了他腰侧一把:“傅斯年你完了!”

    他闷哼一声,没躲,反而顺势搂住她的肩膀:“继续讲,下一幅。”

    她甩开他的手,红着脸往前走,嘴里小声嘀咕:“流氓总裁装文艺粉。”

    下一间展厅主题为“破碎与重组”,展出的是一组撕裂后重新拼贴的水墨装置,其中一件由三百多片碎纸粘合而成,远看像一朵骤然炸开的花。

    “这件叫《重生之形》。”苏清颜指着说明牌,“艺术家经历车祸后失忆半年,康复时用绘画拼凑记忆碎片,最后明白,完整不是唯一答案,破碎本身,也能成为新的结构。”

    傅斯年绕着展台走了一圈,忽然开口:“所以他把回忆撕了,又一片片捡回来?”

    “对。”

    “那要是捡不齐呢?”

    她顿了顿:“那就接受缺损。”

    “不合理。”他摇头,“务实点说,万一关键的碎片丢了呢?比如初恋、童年那些重要的记忆。”

    她瞪他:“你能不能别用商业并购的思维理解艺术!”

    “我只是现实。”他摊手,“你们艺术家总说接受破碎,可现实里,丢了的东西就是丢了,我不信有人能笑着面对一辈子空白。”

    她沉默几秒,轻声说:“但你可以选择,用什么去填满空白。”

    傅斯年看了她一眼,没再反驳。片刻后,他走到她身边,声音放得很低:“如果是我,我会把空的地方,都换成你的样子。”

    苏清颜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跳如鼓,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傅斯年对视。

    她站在原地,指尖悄悄碰了碰耳垂,烫得吓人。

    第三展厅主题是“无形之声”,全是声音可视化作品。其中一幅画,是用声波仪器记录诗歌朗诵时的震动轨迹,转化成蜿蜒的墨线。

    “这首诗是北岛的《回答》。”苏清颜读着介绍,“艺术家读到‘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时情绪激动,声波剧烈波动,形成了这组炸裂的线条。”

    傅斯年盯着画作,忽然脱口而出下半句:“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她惊讶地看向他:“你会背这个?”

    “大学选修课,现代诗歌鉴赏。”他淡淡道,“老师放纪录片时,我睡着了。”

    “那你记得还挺牢。”

    “因为这句够狠。”他说,“像我们法务部赢了官司后,在判决书末尾加一句‘正义从不缺席’,听着爽,其实都是场面话。”

    她扑哧一笑:“你真是浪漫绝缘体。”

    “我不是。”他认真纠正,“我只是讨厌虚的。比如有些人嘴上爱艺术,背地里只为炒画牟利。”

    她收起笑容,轻声问:“你也这么看姑姑?”

    “我没这么说。”他看了她一眼,眼神温和,“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她考你,是在乎我;你过了关,说明你比我想象中,更懂分寸,也更值得。”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暖烘烘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第四展厅是互动区,观众可以用毛笔在电子屏上挥毫,系统会即时生成动态水墨动画。苏清颜一下子来了兴致:“我要试试!”

    傅斯年靠在墙边,安静看着她。她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系统立刻生成一朵蘑菇云,直接把兔子炸飞。

    “哈哈哈!”她笑倒在墙上,“这也太损了!”

    周围的游人都被逗笑,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周围的游客纷纷围过来,看着这对有趣的情侣,有人小声议论:“这对小情侣好甜啊。”

    傅斯年走过去,拿起另一支笔,在屏上一笔横扫,系统瞬间生成一条腾空巨龙,尾巴一甩,稳稳将兔子叼走。

    “你干嘛抓它!”她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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