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什么时候把《伤寒杂病论》抄完背完什么时候放假?”齐修远轻轻扒拉着簸箕里晾晒的草药。 对于他这天赋异禀却没什么上进心的关门弟子,齐修远颇为头疼。 要不是家里这些好吃的吊着,这小人儿说不定早造反了。 “真的?”姜七夕猛地抬起头。 那双好看的狐狸眼亮得惊人。 “真的。”齐修远语气无奈。 教了那么多学生,也就这小人儿敢这么质疑他。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姜七夕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手上的毛笔舞得风驰云走不说,粉嘟嘟的小嘴还念念有词。 跟平日里的敷衍了事简直判若两人。 齐修远看着手都快挥出残影的小人儿,脸上露出了点一言难尽。 平日里让她抄书…… 她不是口渴,就是饿了,要么就是尿憋不住了。 写半天的字,她能上五、六次厕所。 一去就是七、八分钟。 要不是给她把过脉,他都要怀疑她的肾坏了。 不出齐修远所料,接下来的半天,急着抄写和背诵《伤寒杂病论》的小人儿口也不渴了,肚子也不饿了,厕所更是一次都没上过。 两天后,姜七夕雄赳赳气昂昂地将她的成果捧到齐修远面前。 “都背下来了?”齐修远翻看着姜七夕誊抄的《伤寒杂病论》。 练字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姜七夕的这手簪花小楷却写得像模像样。 行笔温润流畅,似行云流水,提按转折处,不作大开大合的夸张,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任谁来瞧,都不会相信这样漂亮、工整的簪花小楷竟出自一名五岁的小女娃之手。 “嗯!”姜七夕重重点头,语气笃定。 “那你背一下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上。”齐修远的视线微微上移,落在姜七夕那张如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的小脸上。 “太阳之为病,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姜七夕张口就来。 字正腔圆、抑扬顿挫。 一番考较下来。 姜七夕对答如流。 对于齐修远提出的各种病症也给出了相应的治疗方法。 “师父,可以放假了吧?”姜七夕仰着小脸,巴巴看着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