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骥驻马停足,向身后望去。 只见朱儁乘车而来,遥遥呼唤。 刘骥见状,立即返身赶过去。 “昨夜宴别数杯,公伟今日还有不舍?” 迎上着急忙慌的朱儁,刘骥打趣了一句。 “哈哈哈哈。” “致远即将远行,岂能无人为你折柳?” 朱儁令随从倒出来两樽酒,递到刘骥手上。 “共饮此杯,愿君此去,星月相护,春风满路。” “好!” 刘骥端起酒樽,二人互敬后一饮而尽。 紧接着朱儁又拿出来一截柳枝,捧至刘骥跟前: “长安灞桥两岸,杨柳成群,亲友离别时,常折柳相赠。 但这雒阳中桥却还无人种满柳树,此枝是我宅中所植,今为君挽之。” 咔嚓。 朱儁双手一折,挂着嫩叶的柳枝断为两截,紧接着命随从抬着一杆长兵上前。 “此槊乃是某年少时所得,赠我者言此槊乃是昔日世祖皇帝为云台二十八将之邓禹所铸。 传至今日,虽有些许修补,但仍锐不可当,今转赠致远!” “这如何使得?” 刘骥抬手拒绝,这长槊玄铁为脊,寒芒淬霜,一看就是朱儁极为珍爱之物,保养得十分妥当,君子怎能夺人所爱。 “致远莫急着拒绝。” 朱儁拍着刘骥手背,语重心长: “我臂力不足,拿起此槊颇为费力,更别说拿着它上阵杀敌了, 它在我这里只能束之高阁,犹如宝物蒙尘, 但若归于你手,则是神兵遇主,明珠放光,将来随你驰骋沙场,建功立业,岂不为一桩美谈。” 刘骥面露感动,解下腰间玉佩,放置朱儁手中: “既然如此,公伟且收下此玉,权当你我玉槊之交。” “好!” 朱儁握住玉佩,刘骥亦提起需两人合抬的长槊。 “往后山高路远,关山隔断,公伟且珍重。” “致远此言差矣,孰不知关山虽远,仍可梦中相会?” 朱儁面露揶揄,这却是将刘骥乔迁宴上所作诗句拿出来说了一番。 刘骥哑然失笑,拱手施礼: “公伟珍重。” “致远保重。” 朱儁拱手回礼。 “驾!” 刘骥翻身上马,长鞭扬起,带着亲兵一同归队。 过了中桥时他回身望去,只见朱儁一行已成小小黑点,但还是能看出他在挥手告别。 此时雒阳雄城的轮廓亦映入他眼帘。 “雒阳…再会。”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