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哗——” 虚空中,一块黑板凭空浮现, 【愉塔小课堂·第一讲】 【《关于虫皇你该知道的二三事》】 银狼:“……” 卡芙卡:“…………” 愉塔摸出一支粉笔,在黑板上用力一点。 “来,小狼狼,坐好,认真听。” 她顿了顿,头上的对话框跳出一个( ̄︶ ̄)。 “老师要开讲了。” 银狼很想说“我不是你学生”,但话到嘴边,看着愉塔那副“你敢逃课试试”的表情,默默把嘴闭上了。 “首先,来,告诉老师。”愉塔看向银狼,笑容和蔼,“你知道蠹星上最初有几拨人吗?” 银狼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啊?” “两拨。” 愉塔没等她回答,自顾自敲黑板:“一拨是率领军队的领袖,名字你不用记,反正死了;另一拨是赏金猎人,也死得差不多了。” 她语速很快,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潦草的图形: “这两拨人跑去蠹星的目的各有不同,至今众说纷纭,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互相看不顺眼。两拨人就这么在蠹星打了起来。” 银狼愣愣地看着黑板上那两个火柴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什么?” “问得好。” 愉塔赞赏地点点头,头顶对话框跳出一个(๑•̀ㅂ•́)و✧。 “这就是人性之妙了。面对外敌,人类的团结往往能创造奇迹;但在外敌尚未构成威胁、而眼前的利益唾手可得时,人类最擅长的事——” 她顿了顿,笑容灿烂:“就是先把自己人干死。” 银狼:“……” 卡芙卡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愉塔顿了顿,转过身,粉笔点向银狼:“战争一旦开始,就会有自己的惯性。双方的兵力、武器、战术储备都在飞速消耗。而这时候,有人发现了一个好东西——蛰虫。” 她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只虫子的图案。 “蛰虫这种生物,智商不高,个体战力有限,但有一个特性:自我复制。” “而且,它们是可以被引导、被驱使的。不需要复杂的驯化流程,不需要高昂的后勤成本,只需要把它们丢进战场,它们就会本能地攻击一切非同类。” “在战争这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里,蛰虫成为了最完美的消耗品,和最完美的工具。” “最初只是少数人的尝试。后来,尝到甜头的人越来越多。再后来,战争双方都在成规模地投放、消耗蛰虫。” “蠹星上原本有多少蛰虫?没人知道。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在繁育星神出现前,那种纯粹基于生物本能的、有限度的自我复制,远远赶不上战争的需求。” 愉塔转过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急速下滑的折线。 “虫族被两拨人成批的地投入战场,直到鞘翅目的最后一员。它冲向天空。点燃了繁育的命途。” 黑板上的折线在此处戛然而止,转而向上,画出一道几乎垂直的陡峭弧线。 “那就是——塔伊兹育罗斯。” 愉塔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历史嘛,从来都不是黑白分明的。受害者也可能变成加害者,加害者也未必能笑到最后。” 银狼愣愣地看着黑板上的弧线,嘴唇动了动,“所以虫皇……其实是打出来的?” “是被逼出来的’。可以说,就是那两拨在蠹星上打出狗脑子的人,联手把塔伊兹育罗斯推上了神坛。” 愉塔点头,“繁育命途的起点从来不是野心,不是征服欲,是孤独。只是不想成为最后一个,当结群的本能无法被满足,于是它成为繁育本身。这条命途,从始至终,纯粹得可怕。” 银狼抬手:“那……这和失控不失控有什么关系?” 愉塔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点“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欣慰。 然后一根粉笔准确无误地砸在银狼额头上。 “啪。” “哎哟!”银狼捂住额头,怒视愉塔,“你干嘛?!” “小年轻就是心急。” 愉塔收回手,头顶的对话框跳出一个(`へ´):“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急着问结论。课堂纪律懂不懂?尊重老师懂不懂?” 银狼捂着红了一块的额头,敢怒不敢言。 愉塔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 【复仇论·证伪】 “寰宇蝗灾之后,有人提出过一个猜测。” 她边写边说,“虫皇对那些赏金猎人赶尽杀绝,近乎把‘赏金猎人’这个职业从银河中上抹去——是因为报复。毕竟当初屠戮蠹星的主力之一,就是那群赏金猎人。” 她顿了顿,在“复仇”二字上画了个叉。 “这个猜测很快被证伪了。” 银狼揉着额头:“证伪?” “因为繁育命途太纯粹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