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赌桌-《70赌神:从八岁制霸到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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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回应。

    但心跳,已与节拍器彻底同步。

    哒、哒、哒、咚。

    三轻一重。

    赌局未完。

    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光头掐灭了烟。

    火星在指尖跳了一下,像被掐住喉咙的萤火虫。他抬眼扫过全场,目光停在林小宝脸上时,顿了半秒。那不是看孩子的眼神,是猎人看陷阱里刚露头的小兽。

    “新牌局。”他说,声音沙得像砂纸磨铁锈,“五人桌,比大小,三张牌,底注五毛。”

    林小宝垂下眼,手指蜷进袖口,摩挲着那枚齿轮。金属边缘卡进掌纹的触感还在,像某种契约的烙印。他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在耳朵里放大成水井落石的回响。

    他点头,动作很小,肩膀却绷紧了。像个真怕输钱的孩子。

    林建国坐在他斜后方,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发白。他没说话,但从刚才起就没再咳嗽。那种刻意压抑的安静,反而更让人心里发沉。

    戴戒指的男人发牌。

    纸牌滑过油腻的桌面,发出“哧啦”一声。林小宝伸手去接,指尖碰到牌背时微微发抖——他让那只手抖得刚好,不多不少,像风里一片叶子。

    第一局。

    他拿到一张六、一张八、一张二。点数加起来十四,不算差。可他盯着牌看了两秒,忽然缩肩,喉结动了动,把牌推了出去。

    “我……我不跟。”

    旁边一个穿灰布衫的瘦子瞥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那人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右手食指一直在舔嘴唇,一下,又一下。

    光头冷笑:“怂了?”

    林小宝低头,头发遮住眼睛,“我……我就带了一块钱。”

    光头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下家。那是个塌鼻子中年男人,脸像被门夹过,全程没说过话。他默默翻牌:九、七、四,十八点。

    瘦子亮牌:十、五、三,十八点。平局。

    塌鼻子赢,拿走桌上三块二毛钱。他数钱时,拇指在钞票边缘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真假。

    第二局。

    林小宝故意又拿了个烂牌——三、四、五,十二点。他咬唇,犹豫,最后还是推牌:“不跟。”

    光头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瘦子这回跟了,亮出十一、六、二,十九点,赢。

    他赢钱时不笑,只是把钱塞进裤兜,动作很慢,仿佛怕惊动什么。

    第三局。

    林小宝终于拿到一手好牌:十、十、九。二十九点,几乎顶格。

    他深吸一口气,手心出汗。他知道,不能再输了。再输,就没人信他是“有本事”的孩子。

    “我……我跟。”他声音发颤,掏出一块钱压上去。

    光头眯眼看他:“加一块?”

    “嗯。”他点头,又摸出一块。这是他身上最后的钱。

    瘦子犹豫片刻,也跟。

    塌鼻子直接弃牌。

    光头亮牌:八、七、五,二十点。

    瘦子:九、六、三,十八点。

    林小宝缓缓掀开牌角,像怕吓跑运气似的。

    十、十、九。

    他屏住呼吸。

    光头脸色变了。

    “操。”他低骂一句,猛地抬手摸耳朵——就在那一瞬,林小宝看清了:他耳廓内侧有一道旧疤,像被刀划过。而他摸耳朵的动作,和前两局牌差时完全不同。

    牌好时摸耳朵。

    他记住了。

    桌上三块八毛钱归他。他低头数钱,手指仍有些抖,但这次是装的。他把钱叠整齐,放进裤兜,动作笨拙,像第一次拿这么多钱。

    “运气不错。”光头说,语气阴沉。

    “就……就一次。”林小宝低头,“下次不一定了。”

    第四局。

    他又输。第五局,弃牌。第六局,赢一小笔。他像只缩在壳里的蜗牛,试探、退缩、再探出一角。

    而观察,从未停止。

    瘦子紧张时舔嘴唇,牌越好舔得越勤;塌鼻子从不虚张声势,但每次摸裤袋,都是在确认藏在里面的刀片;光头则相反——越是大牌,越是一副要掀桌子的凶相,可只要手摸耳朵,就是真有底牌。

    第七局。

    林小宝拿到七、八、九,二十四点。不算顶尖,但够赢大多数烂牌。

    他压两块。

    瘦子跟,光头跟。

    瘦子亮牌:六、五、十,二十一。

    光头:十、三、八,二十一。

    林小宝掀牌。

    光头盯着那三张牌,眼神一暗。

    他没摸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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